阿洛洛洛洛

一个嗑策瑜的小号,嗑爽了就跑~

  这周有三门考试,失踪人口短暂诈个尸后继续失踪

  

  没坑,真的

回归游戏·序章

一个大家死后的狼人杀游戏,胜利者获得开金手指重头再来资格,全员无上帝视角

出场人物曹荀玄亮策瑜权逊丕司马,按左位年龄排序,咖位不分先后

无预警,感到不适请立刻左上角点×

 

以上

  

周瑜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

身下的被褥不知是什么面料,柔软而干燥,带着他自己和身侧另一个人的体温,与这段行军时光睡的床铺完全不同。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旁边抬起一个毛绒绒的脑袋,还带着伤的偏将军刚想斥责怎会有人如此放肆,却看到了顶着陌生发型穿着异样衣物的熟悉的人。

“伯符?”

“公瑾?”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只是房间不给他们过多叙旧的时间,很快,从墙壁上安装的一样奇怪的事物发出机械的声音。

“检测到目标任务孙策、周瑜已苏醒,请前往大厅领取任务。”

什么意思?

见到逝去十年的故友,周瑜混沌的大脑总算开始了运转,他模糊想起自己已经回军到了巴丘,连遗书都已经写好。

自己也已经死了,周瑜确信。

孙策大概也想明白了一些关窍,他看着面前周瑜年轻的脸,不知道具体想了些什么。二人下床,发现他们都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领口和袖口带着红边,左胸处还别着金属铭牌,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

床铺很大,地上铺着印花的地毯,正对着的墙上安置着之前出声的大方块,此刻系统提示音已经停下,方块上显示着那行字:“请孙策、周瑜前往大厅领取任务。”

死人也有任务?孙策无语。他不知道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看周瑜这样年轻,莫不是自己刚死他就因为什么事情下来了?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涩在他心中蔓延,然后被周瑜打断。

“伯符,我们可要前往它说的那个,大厅?”

孙策点头,两人在门把手处研究了一会儿,终于悟出这个要向下掰才能打开,孙策推开门冲周瑜一笑,被周瑜轻轻一拳锤在身上,算是打破了醒来后一直环绕在两人身边的诡异气氛。

然后他们与同样推门出来的刘备诸葛亮接上了头。

周瑜和诸葛亮有过数面之缘,虽然换了衣服剪了短发,倒也勉强能够认出来,但诸葛亮身边这个年轻人,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这人脸上依稀看出刘备的影子。

“公瑾,这两位是?”孙策轻轻凑到他耳边问。

周瑜正欲向他介绍,另一扇房门也被打开,孙权和陆逊从中走出。

“兄长?”

“仲谋?”

孙策大惊。看着自家弟弟年轻的面容,脑中一片混乱。

公瑾,仲谋,还有仲谋身边的青年,他们都这么年轻就到了这里,难道说,自己打下的基业,这么快就?

最后的两扇门也被打开,从中走出孙策不认识的人。

“曹孟德?”刘备很意外。

孙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理解出了问题,自己虽然没有见过曹操本人,他的大致年岁还是清楚的,面前的青年形象不可能是曹操死去时的模样,那就是他们这些在这里的人被统一变成了相同岁数时的样子。

他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检测到全部成员已离开房间,请前往大厅领取任务。”刚才的机械提示音再次响起。

在场的人虽然有些一生未曾真正见过面,却也多多少少都有点爱恨情仇在身上,此刻相见,虽然知道彼此都是已死之身,却也不能完全放下前尘往事,只是碍于这奇怪的系统提示,他们难以相互攻击,短暂地凭借彼此胸前名牌确认身份后,一群人听从提示音顺着走廊楼梯来到了所谓的“大厅”。

对了,走楼梯的时候有扇奇怪的铁门,门口标着上下两个箭头,众人不敢轻取妄动,老老实实走的楼梯,所幸楼层不算太高,也不觉得很累。

大厅中央是一个圆桌,桌边摆放着十把式样奇怪的类似胡床的坐具。众人各自在标有自己名字的位置坐好,圆桌上每人各自面前一块和之前房间里奇怪四边形材料相似的区域亮起,显示出游戏规则。

“游戏玩家总共10人,包括预言家、女巫、守卫各一名,狼人三名,平民四名。死后不翻身份。 

角色介绍: 

预言家:一晚可以查看一名玩家的身份。(只能查验出好人还是狼人) 女巫:有两种药剂,一种是解药,可以救人,让天黑时被狼人杀死的人活过来;另一种是毒药,在天黑时可以杀死一个人。在整个游戏过程中,每一种药剂只能使用一次。

狼人:夜晚时睁眼,杀一个人。(可以自杀或不杀人) 

平民: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警长:警长的身份于第一个白天大家各自发表意见之后由大家投票选举出来的。白天投票时,警长的一票以2票来计算。如果警长被杀,则警长临死时可以指定一名活着的玩家作为他的继任者,担任警长。也可以撕掉警长徽章,则本局内不再有警长。 

胜利条件 预言家,女巫,守卫,平民一起投票公投出所有狼人,或者狼人集体讨论交刀投降即为好人方胜利,狼人杀光所有的带身份的好人(预言家,女巫,守卫)或者所有普通村民,即为狼人方胜利。(即屠边规则)”

大费周折把他们这群死人聚到一起,就是为了玩一场游戏?

曹丕皱起眉头,见曹操荀彧都还在认真地阅读着游戏规则,没有立刻出声。很快,系统发布了另一条指令。

“游戏胜利者,即两方阵营胜利且活到最后的成员,可获得重头开始奖励。”

“重头开始奖励:带着记忆回到自己三岁时刻,重头再活一遍,弥补一生中的遗憾。”

带着记忆,重新再来?

孙权几乎是第一个亮了眼睛。

在场的所有人中,他是去世时间最靠后的,对于其余人的身后事都知道得更多一些。

回到自己三岁那年,那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吧。

“在场诸位可通过平板向系统提问,系统会为诸位详细答疑。”

平板,指他们面前桌子上这块东西?

司马懿拿起平板旁棍状的物体,像用树枝在地上写画一样,在平板上写下一行字,很快,系统给出了解释。

“游戏过程中死亡的玩家,即使阵营获胜,也不具备带着记忆重头开始的机会。”

诸人有样学样,系统很快响起了别的提示。

“游戏结束后所有人均会重新回到所生活的时代重头再来,只有存活到最后的游戏胜利者有携带原本记忆改写历史的权利。”

“此间为不可说之世,为平世间英雄未竟之愿而生。”

“每日午时所有存活成员在大厅集合投票。”

“戌时至卯时为夜间活动时间,此段时间内玩家需回房休息,狼人可外出刀人。”

“其余时间为玩家自由活动时间,可随意出行。”

“每人的游戏角色已全部下发,请注意查收。”

已全部下发?

曹操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自己左胸处,从房间里醒来时,荀彧正在看他自己铭牌的背面,见曹操醒来,匆忙又把铭牌别了回去。

在场的所有人,在进入这个大厅之前,都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扮演的角色了吧。

  写剧情线写不下去的时候,会想要把本来就稀巴烂的剧情扔了,先不管三七二十一do一场再说

  

  

一个混乱的十分钟速成脑洞

  突然发疯想看策瑜仙侠,在果厕投稿后半小时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初步的简略版大纲,大概是一开始策修仙飞升后的各种吐槽还有现在的神仙官职达不到某某仙君不能谈恋爱。

智者不入爱河,寡王一路仙皇。

不婚不育修道,建设幸福天京。

我会是天界最后一个黄金单身汉。刚飞升的孙策小仙立志。

为了提升自己的仙职,孙策领了很多去凡间刷经验的任务。

由于刚刚飞升,策肯定是有时候应付得不太过来啊,于是他需要一个搭档,于是瑜正式出场,两个人搭班子在人间除魔卫道(招摇撞骗),感情一路升温。

瑜比策飞升早了一百年,之前是管神仙婚姻登记的一个小仙官,最近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晋职,据部分同事介绍,他可能是被每日天界民政局的情侣们喂够了狗粮,想要升职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后策瑜夫夫搭配,攒了好多功德,一路晋升到仙君(对没错就是刚好可以结婚的那个职位),听说结婚可以有天界福利补助,于是两个人就…

到了民政局才发现,他俩本来就已经是天界合法夫夫了。准确来说,是两百年前?

原来早在东汉末年,策瑜死后就已经飞升了,包括三国时期的很多知名人物,都已经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威望越积越盛,成功飞升成了神仙,著名代表人物有关公等。不过后来因为三果圈热度下降,大家的香火越来越少,纷纷改行不做神仙又重新投胎去了。

最后大概是策瑜双双把家还,算了看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我编不下去了洗洗睡吧。

写狼人杀的时候把出场人物的生卒年月列了一下,放一起看又心梗了

最上面那两位,你们俩看看后面那几个,你们这个年纪,你们怎么忍心早早没了的?😭😭😭


【策瑜ABO】同谋6

黄昏时分,孙策好不容易摆脱了准备闹洞房的宾客,带着几分醉意,揭开了新娘子的大红盖头。

 

小夫人很难得的化了妆,孙策凑近还能闻到和信香味道不同但并不相冲的香气,美人敷着一层薄粉,眼尾处带着一抹红,似乎是涂过朱砂?孙策对用于化妆的物事没做过研究,也看不出小夫人眉上的青黛,颊边的胭脂,唇上的口脂,只是今夜小夫人打扮得很漂亮,漂亮到他忍不住看了又看,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小夫人看着他的样子勾起唇角:“阿策,你不和我喝交杯酒吗?”

 

喝,喝,孙策急忙点头,一时忽略了对方是怎么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他明明没对小夫人说起过的。

 

孙策拿过酒壶,一瞬间面前的景色变了模样,他好像回到了十五岁的舒城小院里,春光明媚,他捧着酒壶站在桃花树下,看着面前抚琴的少年。

 

“我们这么偷喝,不会被发现吧。”少年似乎对被孙策拉着偷喝酒这件事有些许的抗拒,但又耐不住好奇心和一些隐藏在心底的叛逆心理,弹完一曲后,就拉着孙策坐到树下,酒壶在二人手里来回传着,那人一边怪着孙策不带酒杯,一边丝毫不客气地与孙策一人一口把壶里的桃花酒喝了个干净。

 

孙策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喃喃着交杯酒,少年与他争抢着酒壶,不经意间二人手臂缠成一团,正是交杯酒的姿势。

 

“你给不给我?”他似乎有些恼了,好看的眉头皱起,比刚才孙策见到的特意描过的眉毛,又是另一种风情。

 

“阿瑜,你别急。”孙策很自然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阿瑜,你别急。

 

他在喝交杯酒。

 

和小夫人?

 

和周瑜。

 

孙策惊醒,怀里的人这三天折腾坏了,此刻还在熟睡之中。他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把人圈在怀里,小夫人背对着他,这个角度正好能闻到小夫人后颈上传来的桃花酒的香气。

 

临时标记的牙印还留在小夫人的腺体上。

 

这是周瑜。孙策不敢置信。

 

几日天前周瑜从父曾暗中找到他,拖他看在旧时交情上帮忙找一找自己失踪半月有余的侄子,总角时光历历在目,孙策自然一口答应,可寻了两天不得周瑜下落,又赶上了他自己的易感期,这三天孙策仅有的几次出门都问过派去打探周瑜消息的下属,均没有周瑜下落。

 

原来周瑜在这里。

 

孙策苦笑。

 

这下人可是找到了,可他该怎么把周瑜送回去,又怎么解释自己和周瑜的关系?

 

他倒是不怕得罪周瑜家里——孙策的规划里可能会得罪的世家多了去,不差周家一家,但是,因为这是周瑜,他纠结不已。

 

这是他旧时好友,他年少懵懂时未曾说出口的心上人,他们,如今......

 

你要是知道我是孙策,还会继续喜欢孙策吗?

 

孙策勾住周瑜垂到他指尖的一缕发丝,绕成圈又松开。

 

好像是感受到热意,周瑜轻轻转了下身,孙策一下子僵直了身体不敢再动弹。

 

然而他们原本的姿势贴得过于紧密,周瑜没能转身成功,只身体与孙策磨蹭了几下,就接着睡了下去。

 

刚结束易感期的乾元有蠢蠢欲动,只是这次他不敢放肆,朝着周瑜后颈腺体处轻吹了一口气,开始默背少年时与周瑜一起背的古文篇目。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孙策胡乱默背着,不知道哪句串了哪句,在风马牛不相关的句子里,硬生生背到了两句合了他此刻心境的。

 

风雨如晦?夏夜燥热,却也无风无雨。

 

鸡鸣不已?府苑未有此禽。

 

禽,谐音是不是“亲”?他要不要,趁周瑜没醒,偷偷亲一下?就像前几天还未知晓对方身份时那样?

 

哪怕周瑜一直醒着,只怕也跟不上他这刹那之间百转千回的脑回路。

 

孙策想到这里,又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少年时代第一次动心的人,和我后来动心第一个想娶的人,他们是一个人,多大的惊喜?他不值我心思千回百转一次吗?

 

就是这惊喜来得太急,搞得像是个惊吓。

 

隐隐传来街上的漏鼓声,寅时已经过半,孙策搂着周瑜,不在胡思乱想,渐渐进入了梦乡。

 

要是我跟你道歉,你还会答应嫁给我吗?

 

不答应的话,我委屈委屈,嫁给你行不行?

 

等白天吧,白天好好解释一番,好歹是多年交情加上这些日子里的相伴,周瑜不会真的对自己动很大的怒,吧?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刚才背串了的诗经又入了他梦里。

 

直到身后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沉稳绵长,周瑜才悄悄睁开眼睛呼了口气。

 

想让孙策也纠结一会儿,结果连带着他自己也睡不着了,这算怎么一回事。

 

寿春的夏夜格外热,然而孙策坚持着这么一个搂抱的姿势,辗转半宿没睡着也不肯撒手,周瑜感受着后背上的黏腻,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人。

 

算算时间,周尚这时候应该已经收到他递的消息了。

 

他不会在这里和孙策纠缠太久?也说不定。

 

周瑜不再细想前几天他明明能趁孙策不在偷偷离开,为什么当时不跑。

 

床帏垂下来,虽然有些闷热,但也把讨厌的蚊虫挡在了外面,虽然最大的蚊子今天夜里还在周瑜脖子上咬着。

 

来日,功业,故友,情人?

 

周瑜轻轻挪了下身体,在孙策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这一刻他们相拥而眠,至于别的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吧。


【策瑜ABO】同谋5

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孙策往周瑜的方向看了一眼,周瑜忙低下头。

 

两人的声音小了,周瑜的位置听不到他们在谈论什么话题,此刻他也没心思去分析这两个人的话题。

 

袁术身边的少年将军,父亲部曲,舅父,母亲弟弟,还有,多年前在舒县时的好友......

 

原来如此。他居然从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孙策和袁耀道别,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步履匆忙的样子。周瑜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好像是要回自己府上。

 

那,自己还要不要回去?

 

周瑜几乎没怎么犹豫,拔腿抄小路往孙策家跑去。

 

或许是前些日子雨露期不动脑子习惯了,面对这么大的一件事,他干脆直接放弃了思考,不管怎样,先回去,若是让孙策知道自己能够跑出来,以后岂不是要想方设法地加强自己府上的防卫了?

 

回府去,见孙策,然后,表明身份?

 

那也太丢脸了。这些日子里难窿以窿启窿齿的经历,若是和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一起,周瑜按窿耐下那些雨露期里被窿迫窿挑窿起的情愫,心里只剩下屈辱,可这个人是孙策,是,他很久之前认识,想过要并肩一生的人......

 

于是紧赶慢赶,周瑜最终赶在孙策之前,从孙府的后墙翻回了院子,悄悄避过下人,回到屋里坐下,倒了杯茶假装正在细品的样子。

 

话说回来,当年规规矩矩的周小公子学会翻墙,也多亏了孙策这个孩子王,十五岁的孙策曾无数次翻过周府外墙拐带小周公子偷跑出门,十九岁的周公子驾轻就熟地翻过孙府后墙不会惊动任何过路人。

 

这算不算某种风水轮流转?

 

周瑜脑子转得飞快,可都是些和自己脱离目前处境无关的内容,十五岁孙策模糊的面容与这些日子里压在自己身上无窿赖窿索窿取的人渐渐重合,拼成一个完整的形象。

 

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等周瑜想好该如何跟孙策表露身份,或者下次趁孙策不在家干脆直接跑路再也不见,紧闭的房门被人再次推开:孙策回来了。

 

他还真是,仗着母亲弟妹都不在身边,一回家什么事务都不管直接来找自己。

 

周瑜刚回忆到那年盛夏孙策和他从外面疯完回自家小院,二人同抢最后一杯凉茶,下一秒手中的茶杯已经被人接过去,就着自己刚刚抿过的杯沿猛灌一大口。

 

“茶都凉了,怎么不喝热的?”孙策皱眉问。

 

周瑜这才意识到,茶水是自己早上出门前侍女送进来的,早就不是刚开始的味道了。

 

他这会儿见了孙策,万千情绪堆在心头,也不想哄着他。

 

“天热,想喝点凉的。”

 

孙策不以为意,他外出大半天滴水未进,本就口渴,这会儿也没太嫌弃,直接用这周瑜的茶杯把剩下的茶水都灌进了肚子。

 

周瑜开始细细观察他。

 

年轻的乾元有时性格恶劣,但毫无疑问的,他长了一张能够支撑起恶劣性格的漂亮脸蛋,被他调笑的人往往沉迷于他艳丽的长相而忘记了一些有可能的逾矩之处——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这样。

 

周瑜仔细回想着孙策十五岁时的样子,与面前的青年细细对比,总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如果孙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应该也会大吃一惊吧,毕竟,他也没有认出自己。

 

“想什么呢?”孙策放下茶杯,看着小夫人呆呆看着自己的样子,面露得意之色。

 

“你夫君长得太好看了,夫人看得痴了?”

 

十五岁的孙策也对着周瑜说过相似的话,可是具体是在什么情景下说的,周瑜记不清了,也许是说的次数太多的缘故。

 

这个人。

 

周瑜别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孙策这几天格外黏窿他,不光照例吃在他屋里睡在他屋里,连一些外来的宾客拜会也要周瑜跟在身边,一天十二个时辰里,除了每日必须工作打卡的那些时间,恨不得整个人来在周瑜身上。

 

“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再又一次企图翻墙出门结果被半道回来找自己的孙策打断后,周瑜试探着问。

 

孙策倒是很清醒:“差不多,不过我请好假了。”

 

他的手还放在周瑜腰窿间,这会儿不安分地开始在腰带上摩窿挲。

 

“小夫人,记不记恩?”

 

“我帮你熬过雨露期,礼尚往来,你陪我过完这个易感期好不好?”

 

你给我拒绝的机会了吗?

 

周瑜被孙策圈在怀里,嗅着平日里颈间并不明显的信香。

 

被抱窿到床上的时候,孙策突然问。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然,总这样做,我们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多没意思。”

 

周瑜这次反应很快:“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个交易划算,孙策扣住他的手腕,轻轻含窿住周瑜的耳垂,感窿受着身窿下窿人轻微的战窿栗。

 

“我叫.....”

 

他刚松口准备完成这笔交易,却被周瑜抢了先。

 

“公瑾,我的字。”

 

当年分开时,他和孙策都还没取字,周瑜赌孙策不知道总角之好如今的字。

 

很明显,他赌对了。

 

孙策听完他这一句,到口的姓名一下子收了回去,像是在较着什么劲,周瑜只肯告诉他自己的字,孙策也只打算和他公平交易。

 

“伯符,”他又凑近周瑜耳畔,“一会儿叫这个名字。”

 

他的字吗?周瑜有一霎那的失窿神。

 

“我猜你的名字里有玉,对不对?”

 

这有什么好猜的。

 

周瑜挠窿了一下孙策的手背,示意他有什么想做的事赶快做。

 

易感期的乾元是什么样子,十九岁的周瑜第一次见识到。雨露期结束后最累的三天,他几乎没有下窿床的时间,被人拖着来了一遍又一遍,连偶尔的鸣金收兵也要被人搂着窿吻窿身上桃花酒的气息。

 

相比起雨露期的留有分寸,孙策这次格外地不君子。

 

或许是因为无所顾忌,年轻的江东虎往自己的小夫人腺体上咬窿下去时,一点也没有客气,若非周瑜挣扎,他没准会忍不住终身标记自己的坤泽。

 

“为什么不要我?你还有想要等着的心上人不成?”

 

没能标记成功,孙策闷闷不乐地轻窿咬周瑜紧窿致的锁窿骨。

 

周瑜被他累窿了三天,早就浑身没了力气,这会儿又被冤枉有个什么旧情人,他心念一动,没过多细想就直接脱口而出。

 

“我有一个心上人,十四岁那年遇见的,已故破虏将军孙文台长子孙策。”

 

“他也在袁术手下当职,你认识他吗?”

 

周瑜挑衅望向孙策,虽然只能看到那人伏窿在自己胸窿前的后脑勺,却一点也不慌。

 

但孙策慌了,他很确定。

 

有灼窿热的液窿体进窿入了他体内,这是这些天最迅速的一次。


【策瑜ABO】同谋4

虽然这于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孙策浑然忘了跟周瑜解释这回事,直到周瑜主动问起情况,他才轻描淡写解释到袁术长子袁耀主动把事情都揽了下去,只说是他自作主张觉得袁术昏迷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动摇军心,这才撤换了袁术周边的守卫封锁消息,孙策被撇得干干净净,那位传说中刺杀袁术的“新夫人”也早已被袁耀公子处决。

 

周瑜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至少孙策向他隐瞒了不少东西,比如说袁耀公子为什么会急着把事情揽到自己头上,又比如说袁术目前的身体状况——本以为救不回来的人居然还能醒,真是个奇迹。

 

然而这些对周瑜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他最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孙策打算拿他怎么样?

 

成亲当晚周瑜被画了浓妆,穿着花里胡哨的红嫁衣,掀开盖头不到一刻钟就成功暗算了“新郎”,如今的周瑜洗去妆容,又换了衣服发型,再加上袁术本人脑子此刻未必好使,纵使是大摇大摆跟着周尚前去拜会,周瑜也有八成把握让袁术认不出自己。

 

只是孙策完全没有放他走的意思。不仅只字不提放周瑜走的事,连两人之前约定好的“等事情处理完了孙策带着父亲的旧部走顺手捞上周瑜一起跑路”的事也再不提及,每天白天上班打卡,夜里搂着小夫人卿卿我我,大有把周瑜当成自己小老婆的意思。

 

周瑜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想到孙策会毁约,毕竟对方占着绝对的主动权,自己手上的砝码过于单薄,孙策不放在眼里也是正常。

 

他自有新的主意。

 

雨露期时,周瑜在孙策面前装傻扮柔弱,硬生生地给了孙策一种“这坤泽柔柔弱弱”的错觉,哪怕心里仍存着怀疑,对周瑜也并没有怀着足够的警惕。孙策府苑修得并不豪华,服侍的人也没几个,负责看守周瑜的那几个侍卫在周瑜眼里非常好对付,至少不会比年少时和自家总角之好越过家里守卫偷偷溜出去玩困难。

 

不过周瑜也确实没打算这就离开。第一,他并不清楚孙策有没有和别人提起过自己,虽然刺杀袁术的“凶手”已经被处死,可并不能保证周瑜就是绝对安全;

第二,他尚未弄清楚目前的局势,贸然跑出去未必会对自家有利。

 

然而直接跑路不可能,但在丫鬟侍卫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溜出去一次还是有可能的。

 

周瑜不敢惊动孙策,悄悄找了家自家的铺子,托伙计给周尚报平安,说是路上有事暂且耽搁了,然后混在街上的人群中,希望能够多探听到一些外界的消息。

 

人很多,也没什么人注意周瑜,他优哉游哉混在人群里,听着城里行人间的闲谈,心里默默盘算。

 

袁术虽然救过来了,但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周瑜下了判断。他对于自己手下的功夫还是有数的,袁术能醒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不知道孙策用了什么法子忽悠住袁耀,但是就这个情况下去,袁术强撑着身体,他儿子又是不成器的,不久之后,豫州必然变天,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那位同谋,在这里面扮演了具体什么样的角色,又会分到多少杯羹。

 

同谋啊。

 

本来就是情势危急下不得不站上了同一条船,现在情势变了,他自己跳船离开,能有几分把握全身而退?

 

周瑜目前没有确切的把握。

 

孙策这几天不跟他说正经事,倒想方设法打听周瑜家世,但常常被周瑜不动声色绕回到他自己身上,反被周瑜套出不少话。

 

他父亲是个大英雄,至少在他眼里绝对不会有错;他的舅舅堂哥都在袁术手底下任职,母亲弟弟还在舅舅那里,所以他不能轻易离开;他猜自己是庐江人,周瑜让他随便猜个具体地点,孙策脱口而出“舒县”,理由是他有一个好友家在舒县,口味和周瑜很像......

 

像是在一片不能说的沉默里突然找到了一个不是很安全但勉强能凑活的树洞,孙策对着周瑜打开了话匣子,说着说着就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但每当周瑜问起城内局势,孙策也会用无关紧要的语气带过。

 

呵,同谋。真让人郁闷,说好的同谋,可这么多天,他和孙策无论是信息还是身份,都处于完全不对等的状态,但想要打破这种状态又十分不容易。

 

若是自己想要离开,周瑜又想到自己的故友了。如果他能找孙策帮忙,他相信孙策不会不帮自己,可是目前的情况,他该怎样去找到孙策?

 

大概一个人持续倒霉了太久,老天也会偶尔让他幸运一回的。

 

周瑜刚刚把“找孙策”这一想法仔细分析看是否可行,就听到了有人高声喊着孙策的名字。

 

他抬头看,喊孙策的年轻人穿着打扮颇华丽,看这风格,和先前在袁术府上见到的同出一脉。

 

路边的小贩悄悄嘀咕着什么,周瑜听到“袁大公子”,心下有了判断,这大概就是被自己那位共犯忽悠了的袁术长子。

 

他在喊孙策。

 

周瑜顺着袁耀的方向,看到了带着恭敬笑容走向袁耀的熟悉身影。

 

周瑜瞪大了眼睛。

 

他是,孙策?

 


雪后清晨

要被热死了,什么时候夏天才能过去啊🥵🥵🥵

炎热属于我,策瑜去冬天好好玩一场雪。

  

舒县少有大雪,这年雪却下得格外得大。

  

这天早晨,周瑜刚起床,就被雪球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惊动。

  

他转头一看,孙策正裹着棉衣,笑矜矜地隔着窗子看他。

  

周瑜看着屋里烧得正旺的火炉,犹豫了一下,悄悄拿起了放在门边的伞,一打开门就飞快把伞撑开。

  

不出意料,团好的雪球砸在了伞面上。

  

“你这算作弊,怎么能撑伞呢?”孙策不满。

  

“兄长提前埋伏好了,瑜又岂能打无准备之仗?”周瑜一边说着,一边用伞遮住身体,弯下腰去够路旁的雪。

  

然而伞挡得住雪球,挡不住某只张牙舞爪朝周瑜扑来的小老虎,周瑜正弯着腰团雪球,无暇躲避,被孙策猛地扑倒在雪地上滚成一团,白雪粘在他们的衣上、发上,宛若两个雪人。

  

“这算是提前一起白首了吧?”诡计得逞,孙策得意地笑着。

  

周瑜抓住机会,将刚团好的雪球砸到了孙策左脸上。趁孙策叫着“凉凉凉”迅速拉着孙策起身进屋。

“来我屋里换身衣服,要是得了风寒,看你这个冬天怎么闹腾。”

  

孙策抖抖身上的雪,还不忘回头把周瑜的伞拾起来,顺从地跟着周瑜进了屋,换上周瑜的衣服。

院里的雪地上留下两人摔在一起的痕迹,不久后又被换好衣服重新出门的脚印所覆盖。

  

嗯,这次周瑜和孙策约好了,不准在抱着他的腰往雪地里滚了。

  和舍友聊一个ABO脑洞,她突然问我:你说八四消毒液和洁厕灵味道的A和O能不能在一起?

  

  我:???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够躲避掉下次宿舍扫除你刷厕所的任务了吗?